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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5月6日

1月8日 人在旅途

睡了5个小时便在闹钟声中惊醒,抬头望见窗外皎洁的月光,身边则是此起彼伏的鼾声。匆匆起床,收拾行装,叫醒熟睡的同伴,继续剩下的旅途。

昨晚11点才赶到铜陵,顶着深夜的寒风,带着醉酒后空虚的胃,急急忙忙找了个地方住下,等待凌晨六点返回南京的火车。直到坐进车厢的那一刻,我这才稍稍定了下心神。戴上耳机,掏出记事本,想写下些什么,却又不愿回忆这两天安徽之行所经历的人和事。

在过去的40多小时里,我和同行的志愿者一起,以极紧凑的节奏,往返奔波于市县乡村,超标准的完成了预定计划。在经历了那一张张或真诚或虚伪的笑脸,那一次次或有力或软弱的握手,那一声声或亲切或冷漠的问候之后,我却并没有太多成功的兴奋,而只是感到有些疲倦。

赶这趟早班车的人不多,在空旷的车厢里,很容易就能找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把军用水壶灌满,放上几抹茶叶,捧在怀里,感受着沁人的芳香和温暖;耳机里传来Amazing Grace悠扬圣洁的旋律。我想,此时此刻,我终于可以让自己安静下来了。

一直喜欢坐在车厢窗边,伴随着火车有节奏的晃动,看外面田野的景色,并不会有一丝的睡意。曾在清晨路过不少的地方,无论是秦岭脚下的雄关漫道,华北大地的皑皑白雪,还是黔山贵水的连绵梯田,塞北高原的巍峨群山,杏花江南的小桥流水,我都会找个靠窗的地方静静的欣赏这安静的景色。尤其喜欢临近日出前的大地,安详、静谧之中却又蕴含蓬勃的生机,刺破寒冷的夜,包含着温暖的希望。

很多的时候,都会向往过一种简单安静的生活,找一个宁静秀美的地方住下来,不牵扯人事的纠葛,也不涉及利益的纷争,也没有太多认识你的人。要是再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再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那就更是幸福了。

可更多时候,我们却又不得不奔波在各自的旅途中无法停下。或许是为了无法逃避的责任;或许是为了远方的至亲挚友;或许是为了追寻自己的梦想;亦或许,仅仅是为了寻找一个能让自己安静的地方,一个能让自己安静的人。

哦,对了,这世界本来就是运动的。即使能在三维坐标系中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生命却总会随着时间的列车继续着人生的旅程,划出自己与众不同的轨迹,或平淡,或精彩,或一马平川,或曲折坎坷。人在旅途,这才是个绝对的真命题,一生都将在旅途中行进着,直到生命的终点。可正是如此,片刻的、相对的安静才显的更加的可贵。

人在旅途,总会有需要歇脚的时候。脆弱敏感,烦躁不安,失去耐心,荒芜冷漠。不能找个安静的地方停下来,那就找个安静的人歇会儿吧。无论是面对面,同饮一壶暖手的茶;还是背靠背,共听一曲温心的歌;无论是下一刻就分道扬镳,擦肩而过,继续各自的轨迹;还是一不小心,相互搀扶,携手剩下的旅程。人在旅途,能遇见一个安静的旅伴,就能给旅途中的心灵带来安静和温暖,恢复细腻和温热,而不会在前路中迷失。

安静和温暖,哪怕是片刻的安静和温暖,淡淡的,暖暖的,就如同车窗外这片黎明破晓时的大地,但愿这不会是种奢望。

1月20日

论文总算做完了

整整20天没更新,一方面是因为确实没有时间,一方面也是由于网络的时断时继。今日登紫金山归来,心情不错,随手写上几笔。

总算忙完了,告别了通宵达旦的日子,终于可以安心回到宿舍美美的睡上一觉。第一次从晚上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不用担心计算结果会出错,不用担心老板来电话安排活,就这样什么都不做,懒洋洋的躺在自己床上发呆,感觉真好。

总算忙完了,把图书馆的十本大部头专业书一还,桌子上立刻空旷了好多。几个月来第一次走进图书馆的社科借阅室,终于可以把专业抛之脑后,找几本自己想看的书了。明史才刚看了一个开头呢,这都放下快三四个月了,看看昔日同窗老张都把资治通鉴通读三遍了。

总算忙完了,评审稿交上去之后,不用再担心数据结果会有问题,也不用强迫症一般的在论文里挑错别字了。打开学校的FTP,疯狂下载电影游戏电视剧。这才看完老五推荐的新结婚时代,又下载了历史的天空,却又总觉得自己会重重蹈10分钟看完一部电影的覆辙。

总算忙完了,从宿舍-食堂-实验室的三点一线中解脱了出来,生活的外延终于可以往外拓展了一些。“不在实验室,就在去实验室的路上”已成为过去。对于脚下的这座城市,还有太多想去的地方没有去,还有太多想尝的美味还没尝。

总算忙完了,原以为可以高呼几声“乌拉!自由万岁”,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欢呼的力气了。这几个月来积攒下来太多想做的事情和不得不做的事情,还留下《黔北支教手记》这个大坑一直没填。可我就是个懒工匠,总得先享受几天悠闲的生活再说。

本科的时候,每次期末考试考完都会如释重负,上网、爬山、打游戏、看电影、泡在图书馆里看想看书,总觉得美好的大学生活才真正开始。可每次这种好日子过不了几天就得老老实实放假回家。

现在,学位论文交上去以后,也有种感觉,美好的研究生生活才刚刚开始。我总算可以看想看的书,做想做的事,见想见的人了。而事实上,这却是我学生时代最后的狂欢了。几个月后,我将会和大多数人一样,提着豆浆和煎饼赶早上的班车,在办公室接受领导的差遣和训斥,一边干着工作一边往嘴里塞外卖,然后拖着疲惫的身躯下班回家,如此周而复始。

所幸的是,忙碌也罢,悠闲也罢,安静也罢,狂欢也罢,顶在我脖子上的始终是一颗会思考的大脑。我思故我在,难道不是吗?

12月31日

年终岁末,絮语闲言二三事

辞旧迎新之际,我又在实验室里通宵干活。
 
中央空调已经停止了运转,厚重的窗帘将实验室和窗外寒冷的夜隔了开来,也将我同外面灿烂的焰火、喧闹的爆竹隔了开来。白天繁忙的实验室里只剩下我一人,陪伴我的只有耳机里SAY FOREVER的歌声:“我一个人不孤单,想一个人才孤单”。原以为此刻我不应孤单,可却又对远方心生挂念。平安夜那晚也是独自在实验室通宵,意外的在凌晨整点收到了祝福和惊喜。远方的朋友,不知此时此刻你还好吗?
 
 
一直在翘首企盼海月寄来的书终于收到了,还是在平安夜那天,一个意外的礼物。喜欢这本装帧精美的格瓦拉画传,再次谢谢海月。虽然我把切的照片作为头像,可我却一直反感把切当作时尚元素顶礼膜拜,也不喜欢用切来标榜自己的个性与叛逆。切.格瓦拉并不是一个完美的人,可他代表的是对世间不平事的抗争,是对底层弱势群体的关怀,是不屈不挠的坚定意志。仅此三点足以激励后人。
 
 
台湾地震,把互联网出口的海底光缆给震坏了,一时间同msn上的好友失去了联系,也打不开space。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重复按着“登录”的按钮,一遍又一遍的点击浏览器的“刷新”键。但愿大家一切都还好。
 

岁末的气氛是暧昧的,不知不觉之中,身边已悄然发生了些变化。
 
实验室的留留一面喊着学位论文如何麻烦如何要命,可一面却又玩人间蒸发突然消失了几天,事后得知是兴高采烈的跑去上海陪女孩子过圣诞去了;宿舍的包子前一天还信誓旦旦要狠心将某女生拒绝的,可平安夜那晚还是被我撞见背着个女式包老老实实的在某女生后面跟着,一起在瑞金路上溜达;而新来的那两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师弟,也终于把各自的女友领来实验室了,呵呵,丑媳妇总得见公婆的嘛。
 
原来,就在我奔波忙碌的时候,身边的光棍们又少了一批。
 

为了考坑小学的事,又跑了趟江宁校区。惊讶的发现校车涨价变成5个大圆了,更惊讶的是我竟差点被当作任课教师蒙混过关。回想起两年前当助教来江宁答疑的时候,在校车上还被人怀疑冒充老师查过票,时过境迁,无限感慨。在学生食堂吃晚饭,正赶上下课高峰,周围尽是年轻姑娘小伙们青春洋溢的脸,还有个孩子把书包拿开给我让座。曾经,我会为sun老师的称呼而得意,而现在只是感觉自己有些老了。
 
正在江宁和明子商量事的时候,几乎同时收到了小倩和大博的短信,“论文盲审名单出来了,恭喜你中奖!”。顿时一阵眩晕。赶回本部向老板报到之后,得到了我以后半个月紧凑的时间表:元月4号完成所有撰写和排版,交导师修改;5号得和明子一起去安徽具体协调建校事宜,任务艰巨;8号返宁,等待导师的修改意见;12号修改完后将最终版本交印刷厂付梓;14号下午5.00之前提交最后的学位论文。
 
看来,2007新年伊始,又是一个忙忙碌碌的开始。
 
祝愿新的一年里,大家一切都好,没有烦恼,工作顺利,心想事成。
12月19日

再次闲言碎语

    又连续忙了一个多礼拜,期间跑了两次江宁校区,很累,但看到建希望小学的事情终于有些眉目了,也很是高兴。论文方面,我终于把配平问题解决了,RCS的计算问题也找到了迂回的方法。呵呵,我是老实人,我可没有篡改数据哦。

    今天突然发现俺的space访问量超过2000了,记得上次访问突破1000的时候还是在六月份。不知不觉之中,半年多时间又过去了 。http://sun-sea-sky.spaces.live.com/blog/cns!8EA50BB0F5BD7CC2!713.entry

   这半年里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我去了一趟贵州、过了两次生日,疯狂玩过一阵,也遇到过一些麻烦,可最终结识了一帮朋友,特别是经历了一些足以改变我人生轨迹的人和事。曾想学沐蓝写个年终盘点,却实在没有那时间,10天后就要交的学位论文依然是一把高悬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优秀论文是不想了,可总得交差毕业是吧。瞧,桌子底下又囤积了一堆方便面,这就准备跟论文死磕上了。

    发一首很喜欢的老歌,纪录片《武之舞》的主题曲《中华武魂》。小时候偶然看见电视里在放这部片子,就被这首歌的磅礴澎湃的气势和狂傲不羁的侠骨所深深吸引,只可惜一直以来只找到这个音质不佳的录音版本。

中华武魂  孙川

轻裘长剑,烈马狂歌,
忠肝义胆,壮山河;
好一个风云来去江湖客,
敢与帝王平起平坐。

柔情铁骨,千金一诺,
生前身后起烟波;
好一个富贵如云奈我何,
剑光闪处如泣如歌。

一腔血,流不尽英雄本色;
两只脚,踏破了大漠长河;
三声叹,叹,叹,叹,只为家园故国;
四方人,传诵着浩气长歌。

    谨以此歌激励一下自己和同在为论文拼搏的同窗们,以及准备论文开题和期末考试的学弟学妹们。

    再次向支持我的朋友们表示感谢!祝大家工作顺利,生活幸福!没伴的赶紧找,有伴的好好过日子。

    一个健康的身体,一个安稳的生活,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一个牵挂你的人。幸福,就是如此的简单。
   (最近我显得有些罗嗦,可能是毕业综合症,各位体谅一下吧)

11月3日

说说俺的外企面试经历

今天南京大雾,一大早起来感觉周围雾茫茫一片,有种如临仙境的奇妙感觉。难得起的那么早,因为我今天很奇怪的早上五点就醒了,躺在床上想这两天里发生的一些奇妙的事情。

    正值求职的高峰期,各种各样的招聘会、宣讲会络绎不绝。我也于前天参加了某外企的宣讲会。姑且先称其为H公司吧,据说是个挺牛的外企,世界500强里号称排名前100位。这次来招聘的部门是在华的独资技术研发中心。与其他前来求职的同学不同,我几乎从没想过要进外企给洋人打工,也从未准备过要进H公司所在的行业。唯一吸引我的是宣讲会海报上的那句“现场有精美小礼品赠送”。

    宣讲会在一家大酒店举行,我拿上简历,叫了实验室的几位同门一起去。投完简历后,领到了一份“精美小礼品”。令我忿忿的是,阿晨拿到的是个电子小闹钟,而我拿到的却是一个塑料笔筒。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我打消了拿上礼品走人的念头,入席就座。

    宣讲会的流程没啥新意,HR大姐介绍公司概况和什么人力资源理念,技术人员介绍部门情况和专业需求,接着是员工代表交流在H公司的工作生活经历。让我有点惊讶的是,宣讲会最后一个节目是当场宣布下午笔试的名单,明后两天就要进行面试了。不愧是大公司,看来办事效率还是蛮高的。更让我有点惊讶的是,在笔试名单里听到了我的名字。

    一阵眩晕过后,我终于清醒过来,下午就要参加笔试了,而我对H公司所处的行业几乎一无所知。急急忙忙赶回学校拿学生证,又急急忙忙返回酒店参加笔试。到了考场看见正在埋头啃书的刘刘,开始担心待会儿会不会交白卷了。

    开考后,拿到试卷一看,全英文的,心里开始诅咒这洋鬼子开的公司了。试卷分两部分,前一半是专业题,后一半是分析题。和我估计的一样,前半部分基本看不懂,于是把主要精力放在分析题上。所幸的是,所有题目都是选择题。考完后没啥牵挂的就走了,本来嘛,来这就是为了拿份小礼品而已,竟然还害的我跑了两趟。

    然而,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意料。三小时后,我的手机里传来了HRMM温柔悦耳的声音,通知我明天到酒店面试。又是一阵眩晕。。。。。。

    身边也有不少早就打算进外企的同学,早早的就开始练习口语,早早的就开始背诵各种各样的“面经”。而我除了专业文献外几乎两年没碰过英语了。

    晚上,急急忙忙行动起来,找到面试经验丰富的小倩要来一本英文“面经”,开始抱起佛脚来了。回到宿舍后,把那身从来没穿过的正装行头翻出来了,好歹人家也是500强,怎么说也得“西装裹驴”上阵。照着镜子一看,发现我穿西装还是蛮帅的,呵呵。

    第二天,我如约而至。在大堂里等着通知时,一边翻开面经温习起来。不是担心能否通过面试,只是担心会不会太出洋相丢学校的人。

    第一轮是技术面试,我直接了当的说我专业背景不足,但可以在工作中继续学习,又表达了一番如何想进H公司的愿望(现在回头想想都有负罪感)。然而接下来出乎我意料的是,在一面中就开始用英语提问了,而且是和社会工作经历相关,同我先前准备的大相径庭。接下来是难熬的十分钟,紧张焦虑、压抑,我忘记了最基本的语法规则,只是努力的从脑海中找出意思相近的单词。说实话,我对一面的表现是很不满意的,简直一塌糊涂。

    在走廊上等了一会儿,技术负责人走过来通知我去隔壁房间接受HR的全英文面试。心想反正我也不打算来这,一面已经这样了,二面就当到此一游了。走进房间,没有洋人,那个看上去很厉害的人事经理大姐也不在,只有两个年轻的HRMM温柔的朝我笑着。接下来的话题相对轻松愉快些。不知怎么的,总想起大一的时候,宿舍里的几个哥们跑去英语角找漂亮女生练口语的情形了。

    和笔试完一样,二面结束后没有什么牵挂的就走了。最后问她们啥时候能给我答复,结果那几句洋文回答我没听懂,却还得点头说yes故做听懂状,差点把I know这样的Chinglish也蹦出来了。回来的路上和其他来面试的同学聊了几句,这才发现我是这三个人中专业最不相关却是唯一一个进二面的。当然,之前和之后还有许多进入二面的牛er,除了我这个啥都不懂滥竽充数的家伙。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事情是:万一H公司最后给我offer但我又不想去那该怎么和人家说呢?

10月26日

胡乱写点东西

或许是因为长大了,烦心事也开始多了起来。

选择与放弃,期盼与等待,彷徨与无奈。

一种行尸走肉,麻木度日的感觉。

论文没有进展,工作继续等待,一切都还是镜花水月。

坐在实验室里,一直有种想砸电脑的冲动。

却无奈的发现,连砸电脑的力气都没有了。

中午泡方便面的饭盒还没洗,可我的胃又开始召唤了。

终于熬到吃饭时间了,走出实验室去透透气。

师弟说,食堂里的美女好多。

我说,与我何干?

饭后去苏果超市,并不是缺什么,只是因为无聊。

独自一人提着购物篮,却看着周围的成双成对。

刷卡结帐时突然想起,上月招行的催款单还没去还钱。

走在车水马龙的瑞金路上,正值下班高峰。

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吹过寒冷的秋风,看过耀眼的霓虹

我感觉到的只有孤独。

身处闹市的孤独。

然而,这孤独的背后

是一种久违了的憧憬与悸动。

9月21日

最近比较烦

最近比较烦,论文总是遇到困难

    周日朱大姐的婚礼结束后,我这个客串摄影师兼“工作人员”第二天就坐火车赶回学校继续算我的论文。已经连续在实验室吃了几天方便面了,可工作站上的计算结果却和第一轮大相径庭。原先保守估计升阻比能到10以上的,结果却只有7-8;原先性能最好的那个方案,现在却是结果最差的一个。离毕业答辩没几个月了,要是推倒重来就糟糕了。工作站的cpu是双核的,为了节省计算时间,我常常是两个状态同时计算。在检查的甲方案网格质量的同时又要看着乙方案的计算结果。渐渐的,发现自己的脑袋也快成双核的了。

最近比较烦,麻烦事情理还乱

    自从在守望春天上连载我的拙作《支教手记》后,必须抽出相当一段时间来写东西。面对义工朋友们的期待,面对众多同僚们文彩飞扬的支教回忆录,深感压力好大。偶本身文笔平平,赶上正是忙论文的时候,写到第五篇就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连“贵遵高速大赛(塞)车”这样的笑话都出来了。还有一大半没写完呢,又有人催着更新了。写回忆录是是为后续志愿者提供了解情况的素材,原本是好事怎么就成了负担。

最近比较烦,咳嗽感冒一直不断

    前阵子南京天气忽冷忽热,我也终于偶感风寒不幸中招了。原以为小病吃两粒感冒药就挺过去了,忙着算题又忙着跑回家帮朱大姐张罗婚礼。可拖了个把礼拜不见好转,而且严重影响工作效率。终于下决心去校医院开了点药,回来后感冒是好了,咳嗽却愈发厉害了,不仅影响自己而且还影响他人睡眠。友人已经在怂恿我去搞人血馒头了。

    麻烦事情一大堆呢,可能这个“十一”又得在实验室里庆祝伟大祖国的生日了。

    真想好好休息两天。

    神啊,救救我吧,告诉我为什么前缘吸力会那么小,诱导阻力会那么大啊?!

8月12日

HAPPY BIRTHDAY TO MYSELF

 
    今天又是很开心的一天,祝福不断,惊喜不断。
 
    昨天就接到老奶奶的电话,早上先是妈妈的电话,然后又是本科时的一个师弟从成都打来的长途。就刚才,姚门小师妹鳗鳗代表他们实验室跑上楼来送了蛋糕给我。呵呵,虽然我嘴上说不在乎生日,可这种有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
 
    对于生日我一直是比较低调的。由于我的生日是在暑假期间,很少和同学们一起过,也很少有朋友们给我生日祝福。但今天是我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个生日了,也是特意在生日前赶回学校的。中午叫了十多个关系不错的同学出去吃的饭,大家一起热闹了一下。刚去贵州跑了一圈,在路上把积蓄花的差不多了,学校对面的希尔顿是去不起了,只能去白楼将就一下。
 
    等到入席了才发现,貌似还是头一次叫了那么多女孩子一起吃饭,十多个人将近一半是女生,把我们系这两级的美女都囊括进去了(呵呵,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赶在暑假,好多朋友都没在学校,出差的出差,开年会的开会,回家的回家,(刚好也给我省银子了,嘻嘻)。俺的生日聚餐还是很热闹,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个生日了,再不热闹一下以后就没这种机会了。学校里那种单纯的友谊是工作了以后很难再找到的。
 
    轰轰烈烈、热热闹闹之后总会趋于平静,而平静之后往往会感到疲倦。在外漂泊了整一个月,兴致一直都很高,可直到今天,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感到疲惫不堪。这一路上的见闻和感受实在太多了,记录下的资料也太多,而我的头绪很乱。一想到去贵州前还没有做完的实验,还有没写完的论文,还有那个要命的计算机三级,脑袋就像戴了紧箍咒一样的疼。累了,索性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好好休息上几天。
 
    过了今天,就是二十五岁了。要是按平均寿命来算的话,我的人生已经差不多走过三分之一了。我并不惧怕年龄,可我知道,二十五岁,这是个应该要承担责任的年龄了。对家庭的责任,对朋友的责任,对社会的责任。在这生命即将经历的第二十五个四季轮回里,我又会经历怎样的一段历程呢?会遇到怎样的一群人呢?是能找到一份理想的工作?还是找到一位能相伴此生的伴侣?
 
    没有答案,也不需要答案。我只会好好珍惜生命中的每一天,认认真真的对待每一个走进我生活的人。
 
    感谢我的父母,是你们赋予我生命,让我来到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
 
    感谢我的朋友和师长,是你们使我的生命更加完整,让我的人生如此精彩!
7月1日

临走之前,彻夜未眠

    昨晚睡的很不好,不是因为球赛,而是走之前过分的激动,满脑子都在幻想着此次贵州支教之行。直到早上5、6点老五看完球回来时我竟然还是清醒的。只睡了几个小时,8点妈妈的电话就把我叫醒了,一整天头都是晕晕的。
 
    来实验室后,抓紧最后的时间算题,总算找出程序出错的地方,把马赫数0.9、5度攻角状态计算完了。一直忙到中午快两点才吃的饭,没辜负这么多天的辛苦,这下总算可以放心的回家去了。
 
    刚和沧海月通了个电话,很热情的邀请我去杭州玩,连住宿都在另一个义工那里给我安排好了。原来计划杭州一日游的,晚上直接上火车。这下盛情难却,得重新计划杭州两日游了。挺佩服这几个志愿者的,那么大一摊子事,都是无偿的义务劳动。
 
    小冰箱的核心部件----半导体散热片装配完了,等下传张图上来,剩下的活留给大博完成吧,俺要先走一步了。
 
    昨天,老板问我啥时候回去,我说暑假要去贵州支教,老板没留我暑假干活,还夸我思想好。嘻嘻,挺得意的。
 
    东西还没收拾完,明天一大早走,不多写了。祝大家暑假愉快,也预祝本人此行平安顺利。等8月份回来,好好发一些沿途见闻。
 
    换了首我很喜欢的俄文歌,《亚列桑得拉》,电影《莫斯科不相信眼泪》的插曲,愿这首歌在炎炎夏日中给大家带来凉爽、愉快的心情。
6月29日

又要回家了

    小超今天回家去了,而王老五和包子好几天没回宿舍了,一个在实验室看球,另一个用实验室的空调避暑。看来今晚要我独守空房了。
 
    每次都是要回去的时候事情越是多,每次都是匆匆忙忙启程。这不,这次又连轴转了好几天,已经5天没写blog了。
 
    一直在忙我的论文,原以为走之前先算完一个状态没问题,其余等8月份回来后再继续,可和阿晨两个人在工作站上忙了几天了,连一个状态都没算完。先是程序不断的报错,终于今天上午把所有错误都改正了。可跌代计算了几万步之后,最后得到的结果竟然和理论值大相径庭。这下到好,错是不报了,但忙到一点半吃饭也没找出程序错在哪里。
 
    和我的搭档萧然老师交流了几次,心里对上课的事情有些底了。该下载的软件都下了,萧然的课件也传过来了,这下就等着明天刻盘了。图书馆里借了本计算机应用基础,抓紧这最后几天要好好把教案和课件都准备好。否则到了贵州要是出洋相那可就丢人了。
 
    这次回家只呆一个多礼拜,在上海把两件重要的事情处理完后,去杭州和另外两个义工汇合,同去贵州。初步计划乘坐12号晚的1038次列车,14日早晨到达遵义,全程35个小时,2000多公里。这样我12号一大早去杭州还能在西湖边玩上一天。支教结束后再返回遵义参观一天,再抵贵阳游玩一日后去黄果树瀑布。返回时打算去趟南昌和景德镇看看老同学,要是赶上赵雷放高温假回湖南的话还可以顺路去趟长沙。
 
    下午去户外用品店采购了些装备,一个SUNY的运动水壶,一个多用挂钩。晚上又在网上查了好多旅游资料和景点地图。第一次独自一人出门旅游,还要去那么多地方,有些激动。
 
    说一下我的一位师兄,暑假要和同学两个人骑自行车去西藏,那才是真正的驴友。虽然是坐火车到成都后再走川藏线骑车进藏,还是让我佩服的不行。比起师兄,我的旅途真是小巫见大巫,不足挂齿了。
 
    这阵子给大博忙帮一起做个小冰箱玩,前些天陆陆续续采购了些零部件,昨天最关键半导体散热片板也到货了,今天正式开工。着小冰箱放实验室里冰罐可乐、冰瓶啤酒是很不错的,等做完了来详细写吧。
 
    今天babylune把纪念航天工业50周年的首日封送给了我,很开心,再次表示感谢!
6月24日

四想一

(一)

    前一篇《又到一年毕业时》,是我翻着老相册苦熬数小时方才完稿。可写完后,好评寥寥,以下是同窗六年的大博对此文的评论。
 
    “小样,别人走的时候都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当年就你压根没哭过。你丫上了火车肯定还在那暗自窃笑:哈哈,老子终于要离开这鬼地方,奔赴美女如云的南航啦!想想《侏罗纪公园》里,男主角最后钻进直升机逃走时那得意的表情,丫就和那小子一个德性,还敢在blog上写那么酸的文章骗小姑娘。”
 
 
(二)

    半个月前,偶然在网上看见一条新闻:“西安南郊某大学” 女生宿舍楼墙壁被喷涂26个恐龙标志。新闻链接在此:
http://news.sina.com.cn/s/2006-06-08/06319148688s.shtml
 
    后经同学证实,正是我呆过的那所“西安南郊某大学”。俺很是佩服那位师弟,真乃人才也!看来这两年母校的素质教育是蒸蒸日上鸟。
 
    据说前几日,工大“反恐”情绪高涨。说句良心话,师弟的行为有些疯狂了,工大女生虽然少点,可还是过的去的。只不过连着看了四年,难免有些审美疲劳罢了。
 
 
(三)

    很久很久以前,系统内有过关于三所航空院校的一个说法:“北航天之骄子,南航花花公子,西工大土包子”。此话出处已不可考,但貌似颇有些道理的,当年在工大流传甚广。
 
    据说,当初包子、王老五等人都是听了这话后前赴后继保送来此的。俺这下可就郁闷了,来南航都快两年了,我怎么还没完成 “ 从土包子到花花公子 ” 这一伟大的转变涅?
 
 
(四)

    当初来南航复试,临行前,师兄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南航乃风水宝地,美女如云。”半月后,我自宁返校,师兄又补充道“哦,上回我去南航那几天都是晴天”。言下之意,虽说美女多如云,但此地却是晴空万里无云。无奈此时录取通知已到手,木已成舟,悔之晚矣。(纯属玩笑,桔子姐、小兔、babylune等诸位南航美女见后莫怪哦。)

6月17日

项目验收

    忙了整整一天,211工程专家组来验收了。事实上,为了这次验收已经忙了好多天了。
 
    十五验收、十一五审查,专家院士来了一堆,我等小把戏只能一边乖乖的听着。看着老板答辩的时候被一群牛人们围着刁难,俺心里有一种稍稍阴暗些的快感。
 
    饥肠辘辘的等到一点半才吃的午饭,光看着牛人们为了评审书上的字词句逗争执不下了。这也是头一次耳闻目见,年纪轻轻的科工委机关大员说起话来竟然比院士都牛气。
 
    下午试飞,俺说太累,没去。后来才知道,这是个很不明智的决定。不去试飞就得留在实验室,防贼似的“陪着”清华过来的协作人员。漫长而沉闷的两个多小时啊,所幸,拿着书还是看进去了点东西。
 
    晚上老板来了电话,说原来的展厅太破,校长下令立刻重新布置展厅,因此需要大量青壮劳力。然而,此时的实验室里只剩下三个周末无处可去的单身汉了。好歹我们三个还算青壮劳力,就以一当十跑去充数了。
 
    别看我整天msn挂着不是“忙碌”就是“离开”,说是研究生,其实忙的多数是和科学研究没啥关系的体力活。这不,又客串起民工来了(其实我很尊重民工兄弟的)。
 
    老板是个凡事一向事必亲躬的人。都快六十了,还和我们一样手搬肩扛、上串下跳的,你说我们几个壮丁不卖点力能行吗?
 
    等几个老少爷们大汗淋漓的忙活完,老板坐下来和我们闲聊开了。又谈起今天评审会上那几个在鸡蛋里挑骨头的专家,只看见老板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明天就要轮到我去南理工去评审他们了,嘿嘿。”
6月8日

闲言碎语,又是闲言碎语

(一)

    昨天的昨天,小倩突发善心,请我和王老五等众人去里约人吃巴西烤肉。理由很简单,拿招行的信用卡可以享受五折优惠。而她研一时候许诺的江宁大骨头看来是遥遥无期了。苦苦盼了两年了,没等到大骨头,烤肉也将就了吧。

 

    去吃自助餐,早饭是切不可吃的。这是王老五得出的经验。此君上周同一时间在里约人饱餐一顿后,整整24小时颗粒未进。遵照王氏经验,我也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面对一片片香喷喷、血淋淋的烤肉,我还是有些欲迎还拒。可看着身边的绅士淑女们大口嚼着半生不熟的肉片,我也就不顾忌那么多了。

 

    结果,一晚如厕三次。叹我中华饮食博大精深,我华夏子孙,怎能学人家南美土蛮吃生肉呢?


(二)

    昨天,外场传来噩耗,我们的小飞机又摔了,事故现场惨不忍睹。(俺可怜的小强啊。。只飞了两次就摔成了这样。。5555~~~)老板下令连夜赶工,正值非常时期,我和刘刘二话没说一头扎进实验室。现在我们俩的工艺是愈发娴熟了,一晚上竟把两架飞机赶做出来了。今天又花了一天安装调试完顺利交付。俺先在此自卖自夸上一番。

 

    其实,上午就可以把活做完的,可我和刘刘硬是发扬严谨求实的科学精神,以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直到下午才把两架份所有工作完成。这不,中午又蹭了一顿15元标准的工作餐。到不是要贪小便宜,只是这桃李园的蹄膀和东坡肉可是难得才能吃一回的。

 

    工匠嘛,就得凭手艺吃饭。

 

(三)

    近日天越来越热,气温连续数日突破30度,可实验室的中央空调就是不开。脑海中又浮想起去年夏天在9号楼老实验室光着膀子苦熬论文的惨烈情景。

 

    今天晚上,学院把研究生集中起来做心理测试,估计是担心谁在实验室里给热晕头了,出现什么自虐倾向、暴力倾向的,还美其名曰“了解同学心理健康状况”。辅导员郑重其事的提醒我们,要对自己负责,好好做,不要胡乱填写。

 

    晚饭的时候,大博跑来告诉我,为了体现对此次心理测试的重视,他一下午把《沉默的羔羊》123一口气看完了,打算饭后再温习一下德州电锯杀人狂。看来,这次的心理测试结果要引起校领导们的高度重视了。

 

    但愿领导重视以后能解决空调的问题,否则,杀人狂见了我们都要害怕了。大博用心良苦。

 

(四)

    06年6月6日,百年一遇六六大顺的黄道吉日,本人的博客访问量突破1k。虽然1k的访问量真不算多,原来还是想写些东西纪念一下的,后面再附上一个长长的鸣谢名单,对各位好友吹捧肉麻上一番。可总觉得写博客不能为访问量所累。博客是记录思想、抒发情感、留下生活轨迹的地方。首先是写给自己看的,其次也是为了关心我的朋友们。

 

    人气也好,访问量也好,都只是虚名而已,而朋友却是实实在在的。

 

    在这里,我要感谢那些支持我的朋友们(肉,难免还是要麻一下的)。以前就很熟的老朋友们这里就不说了,这几个月来,还有不少新朋友在我的space留下脚印:

 

Alin
小兔妍妍
babylune
RealPrincess
老红军

血色
ღ☞緣萊✿識眤☜ღ

我是小五
蝴蝶结飞飞
ANNRAN

 。。。

改天有时间了再整一个详细点的。

6月1日

儿童节的杂想----写于六月一日

    五月终于过去了,正如一位朋友的疑问,Is May the month for marriage?在五月的灿烂阳光里,经历了不少谈婚论嫁的喜事,结婚的,订婚的,领证的,办酒的。一时间,那浪漫的气氛让人头晕目眩间竟也有了想结婚的念头。而当岁月的年轮把我们带入谈婚论嫁的路口时,很不情愿的发现,我们这辈人已经彻底的告别童年了。
 
    五月刚过去,迎来了久违的六一儿童节,熟悉却又陌生。然而,当写着“祝超龄儿童六一节快乐”的短信满天飞的时候,我这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远离的时候才会去怀念,真正失去的时候才会去珍惜”。
 
    小的时候,我们真的在乎过六一节了吗?儿时的记忆中,六一节意味着放假,意味着不用写功课,意味着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去公园玩。而现在,六一节意味着对那段美好经历的追思,对那段逝去的时光的感怀。
 
    小的时候,经常在书上看见这样一个词,“无忧无虑的金色童年”。那时,我就老想不明白,童年为啥是金色的呢?怎么就无忧无虑了呢?在学校要上一整天的课,不听老师话的要挨批评;在家里要认认真真做作业,看个动画片都得要父母的批准;拿着考的不好的试卷回去给家长签字,还得提心吊胆;就连和小朋友们一起玩,有时候还会害怕被大孩子欺负。那时的自己老想着快点长大,可以不受老师的约束,不受家长的管教。
 
    然而,直到真正长大了以后,直到远离家庭远离父母的时候,直到必须自己一个人去面对种种问题、面临种种选择的时候,这才发现,童年时光的确是那么无忧无虑,那么单纯美好,那么值得专门用一个节日去纪念、去追思。
 
    一直想在BLOG里贴几张儿时的照片,于是,把小学三年级的一张集体照找了出来。后排左边第三个,笑的最阳光的那个就是当年的我。很惊讶,自己也曾经有过那么天真纯净的笑容。看着照片中一张张年轻生动的面孔,不由的感叹起来。照片中的人,有的出国,有的入狱;有的飞黄腾达腰缠万贯,有的默默无闻柴米油盐;有的建立起温馨的家庭生儿育女,有的却仍然孤身一人漂泊四方;而更多的则早已失去联系多年,生死未卜。一想起童年时拉过手、画过三八线的女孩早已嫁作他人妇,未免有些沧海桑田的酸楚。
 
    又找出一张照片,是N年以前的一个儿童节我和父母去公园游玩的时候拍的。年轻的母亲抱着年幼的我。让我感叹的不是照片上的我,而是怀抱着我的母亲。看见那时的母亲是多么年轻美丽、容光焕发,一时间只觉得鼻子发酸,眼眶湿润。离家多年,每次回去都发现母亲老了,一年比一年渐渐的衰老。现在的母亲,脸上已泛起丝丝皱纹,头上已冒出刺眼的白发。儿时拼命想着早点长大的时候,却未曾想到过,父母随着的我们的成长而渐渐老去。
 
    会有这么一天,我们被顽皮淘气的孩子缠着去公园玩、缠着买玩具、要儿童节礼物;会有这么一天,我们因处在青春期的孩子叛逆的行为而感到伤心落泪;也会有这么一天,当我们欣慰的看着孩子们茁壮成长、成家立业,自己却日渐衰老、步入暮年。我们会像我们的父辈、祖辈一样,持续着这个生命的轮回,生生不息。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5月24日

上海印象

    这次出差,忙里偷闲回去住了两天,周日晚上就急急忙忙赶回来写报告、做课题,一连又忙了几天。自blog开张以来这是第一次连续一周没有更新,没办法,最近实在太忙了。这次短短五天上海之行,最深刻的印象是:我长大了、父母老了、这座城市变得陌生了。
 
    从小学一年级开始,我就天天挤公交车上学,对上海拥挤的交通应该早就习惯了。可这次回去才算领略了交通之堵。从南京到上海只用了不到3小时,而从市区到闵行短短十公里的路程却花了将近两个小时。令我颇为惊讶的是,就连环线高架上都挤得水泄不通,绵延千米蹒跚前行的汽车长龙颇为壮观。记得内环线刚通车的时候,高架上车速达到60公里以上,市区交通情况随即大为改观。而现在,上了高架就等于进了死胡同,上也不得下也不得,进退两难。
 
    离开上海的六年里,高楼的数目也是成倍的增加了。可望着那看不到边的高楼,我却有一种沉重的压抑感。眼前的就是传说中的“钢筋混凝土森林”,只觉得上海的天空显得如此狭小,似乎都给林立的摩天大楼占满了。坐在蹒跚前行的汽车里,更觉得这是片巨大的森林,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的。
 
    在西安的时候,道路都是相互正交的,不是东西向就是南北向,如同一个精美的笛卡尔结构网格。就算是初来乍到,异乡人在西安城里永远都不会迷路。而上海的道路就像一个杂乱的非结构网格,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时常找不到路在何方。貌似平行的两条道路实际上却是相交的,而标着东西南北的指路牌,永远都不能指望它指着正方向。
 
    恰逢台风“珍珠”肆虐,在上海的头几天都是风雨大作,可能是天气的原因,对上海的印象尽是些阴霾,似乎只有在家里才能享受到久别的阳光。
 
    就到这,论文又有地方卡住过不去了,心情不好,不想多写了。
5月14日

今天又被人BS了

    一连忙了几天,昨天从X山飞完预定科目,总算喘了口气。正逢周日,约上几个已经工作了的军迷朋友出去野餐。天公也算作美,一改前两天的阴冷,风和日丽,艳阳高照。心情也从前天的紧张中彻底解脱出来。
 
    都是同道中人,聊得很投机。我在草地上铺了塑料桌布,四人围在一起享用丰盛的午餐。阳光、草地、鸟语、花香,呵呵,我一直都是野餐的忠实粉丝。Z兄带来的野战压缩饼干味道真的很不错,D兄的自制鸡腿汉堡也堪称一绝。在美味的刺激下,话匣子打得更开了。我开始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和三位同好讲个人对二战史研究的新发现。就在聊天正酣时,跑了一略带羞涩MM,问我借一次性桌布打牌。偶很大方的借给她们两张,并教她们怎么铺打牌才舒服。临走时不经意的对视一眼,发现那女孩的确蛮可爱的。
 
    身边的Y兄半开玩笑的说,那四个女孩子长得都挺漂亮的,要不一起打牌吧,咱们四个男的和她们四个女孩刚好。可我好不容易把几个同好凑一起聊天,那顾得上打牌啊。犹豫了几秒钟后,我行使了否决权,继续一边拿着压缩饼干,一边继续海阔天空的聊库尔斯克战役。期间,不经意的发现那几个打牌的女生时不时朝我们这边看,偶尔也看了她们几眼,毕竟,四个漂亮女生在一起还是很扎眼的。
 
    就这样,我们四个从库尔斯克聊到苏德两国的装备,再聊到抗战时的国军德械师,就当我对1937年几个装备精良的德械师都没守住南京城大发感慨的时候,对面那几个女孩子打完牌走开了。年长的Z兄狠狠看我一眼,怎么还不上去要手机号?我很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仍然没有任何行动,直到那四个女孩子的背影远离我的视线。
 
    Z兄和Y兄开始连珠炮式批斗我了:你难道没注意,那四个女孩子刚过来的时候就注意我们几个了,跑来借桌布也是有预谋的,我是有家室的人,当时没好意思说。你和我们侃的时候那几个打牌的女孩子老往我们这边看,你说会是看谁?女孩子都是被动的,等着你上去搭讪,你这样让人家很失望的。
 
    话锋一转,接下来几个小时聊天的主题变成了对我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大批判。
 
    不是我太麻木,而是我太无奈。我心如玉,我心匪石。我心又似明镜,透亮而又脆弱。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4月13日

课堂杂记

    最近时常感叹自己的学生生涯不到一年了,急切的想记录下这浓缩的学生时代。于是,继《周日锁记》之后,又写了这篇略带艺术加工的《课堂杂记》(标题暂定),与诸君共同缅怀这曾经的或正在经历中的学生时代。
                                                                                 ----题记
 
    近日气温骤降、阴雨绵绵,仿佛一夜之间又回到了寒冷的秋天。上周出门踏了三次青,这周天气不好,反倒没了出去游山玩水的贪念,开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今天跟着旁听了一节研一的应用计算空气动力学课,是先前留校的罗大师兄上的。原本我是打算详细重温一下有限差分法和有限体积法,当年余老师讲的时候好多都一笔带过了,听讲课要比自己找本书看轻松多了。走进久别的课堂,我才突然发现,这是半年多来自己头一次进教室上课,认识的学弟还以为我是来替师兄讲课的呢。罗大师兄是从流动控制方程开始讲起的,积分、求导、差分格式、偏微分方程求解,整黑板整黑板的公式推导,一切都是那样熟悉,就如同熟悉这教室里的课桌椅和日光灯。
 
     罗老师讲课语速极快,板书也写得很快,典型的血气方刚的青年教师。简单的作了个开场白后,便刷刷刷的开始推公式了。整黑板的微分方程,把下面的学弟学妹们看的一愣一愣的、嘘叹之声不绝于耳,不时看见几个认真记笔记的姑娘小伙子甩着发酸的胳膊。我在一旁故作听的津津有味状,心里却暗自窃笑,小孩子们,当年你们师兄我也没把这控制方程推明白,嘿嘿,我向来只是看推导结果的。所幸,罗师兄没有作完整的推导,仅几十分钟,便让人领教了流体力学的无穷魅力。末了还来了一句,“这些都太复杂了,推导过程我们基本上不会考的,下面休息吧”,只听见教室里唉声一片。看着学弟们受了委屈、群情激奋的表情,我再次窃笑:小孩子们,知足吧,当年余老师可是把公式推了整整个把小时才告诉我们这些都不会考滴!
  
    课间休息,大家都从眼花缭乱的N-S方程中清醒过来了。教室就像个热闹的集市,纷乱而嘈杂。我问师弟借杂志,师妹问我借球拍,这边约了明天打牌,那边在说后天某人请客吃烤鸭。坐在后排的男生开始聊起魔兽联机心得了,而坐我前面的女生拿起手机和bf撒娇起来,“怎么办啊,今天上课我什么都听不懂。。。”。也有勤奋好学多事者,走上讲台,故意找些刁钻的问题刁难起我们年轻的罗老师来了。
 
    不多久,那个爱问问题的学生带着遗憾的表情走了下来,教室里也渐渐安静下来,又要开始上课了。大家都还有些意犹未尽,埋怨那个好学的学生找的问题还不够难,再多拖延点时间就好了,我们学校研究生上下课可从来都不打铃的。接着,罗老师正式开始讲有限差分法了,主要是差分格式和差分方程,都没啥稀奇的,略去不表。快讲到稳定性判断时,随着罗老师的一句“我今天还有些事,就先讲到这,下课吧”,一阵欢呼雀跃,教室里的人口密度急剧下降,几乎是一哄而散,最后只剩下意犹未尽的我独自坐在这空荡荡的教室里。今天的我还能来此旁听,故地重游,而一年后的我又该上哪里寻找这熟悉的课堂的记忆呢?
 
呵呵,又随手报上了一篇流水账,还是篇经过艺术加工的流水账。日记本不该艺术加工的,可往往经过自己加工的东西,才是真正想记录下来的东西。
4月9日

现在的小孩子啊。。。

    昨天在西祠-南航天下上看见了一个让我彻底无语的帖子:
今天貌似来了好多DDMM们来南航参观(估计快高考了,填志愿前来实地考察的),吃完饭回来的路上,听见后面的一个DD有感而发“我还是考大专算了,那边美女比较多……”。
    我真不知道该对现在的小孩子们说什么好了。
 
    突然又想起以前的一件事,我们寝室的包子,研一的时候曾带过一个家教,是附中初二的一个小丫头。别看小丫头年纪不大,本事可不小。包子一边给她讲解语文数学,她则一边给包子大谈自己的恋爱经历,自称已有五任男友,第六任尚在酝酿之中。又说她们班上百分之八十的男女生都谈过恋爱。在得知我们纯情的包子老师还没女朋友之后,小丫头自告奋勇的挺身而出,“我把我同班同学介绍给你怎么样”。说罢,包子差点口吐白沫昏厥过去。终于在领教了几次之后,包老师下定决心放弃了这份路程很近的工作,溜之大吉。从此,附中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大打折扣。我真想问那个小丫头,你究竟知道什么叫恋爱吗?
 
    记得十年前我上初中的时候,班里早恋的事情也有,但给人感觉就像是一颗青涩的苹果,朦胧而纯美。而且,还要面对来自老师家长的压力,大多是羞涩懵懂、心照不宣的。我那个班还是个故事非常多的班,故事多的足够拍部电视剧或者写部小说了。而其中好几位男女主人公竟然在毕业多年以后又演绎出了不同版本的Love Story。我向来是不反对早恋的,情感问题更多的需要沟通、理解和疏导。初恋是人生中很重要的一段经历,无论结局如何,都应该认认真真地用心去体验,岂能视如儿戏。这既是为对方负责,更是为自己负责,让以后的人生能少点遗憾。
 
    再说说寝室里的另一件事情。同寝的小超和他女友便是初中同学,可令人失望的是,他们不是所谓“八年抗战”过来的。据说两人初中三年都没怎么说过话,是上了大学以后在一次同学聚会中重新相识的,后来又长期分隔两地,一年之中只能如牛郎织女相聚几次。小超的女友已经连续两次考研失利了,可残酷的现实还是没把他们分开。真心的祝福他们两个,也祝福所有认真对待感情的人。
 
    呵呵,逻辑混乱胡言乱语信口涂鸦上这么一片文章,目的是早点把下面那篇清明时至顶下去。看来这个目的我是达到了。
4月2日

周日锁记

难得一个星期天,今天起的特别的早。
 
6.00,躺在床上做梦,貌似是《春田花花同学会》里的场景,梦见一大帮同学在一起胡吃海喝。
6.30,突然觉得饿了,于是坐了起来,脑中还是一片空白。
6.35,完全清醒过来了,环顾四周,一片寂静。连宿舍里往常最勤快的王老五也还在酣睡。习惯性的穿上毛衣。
6.40,看了下表,还早。这学期除了那次升旗仪式好像还没这么早起过。于是躺下,接着睡。
6.45,老五的闹钟响了,好像是这学期第一次清晰地听见老五的闹钟声。X的,真可恨,怎么周日也不知道关。

6.46,抢先在老五之前起床,发现毛衣已经穿在身上了。
6.50,刷牙洗脸,一边回想梦中盛宴的场景,一边盘算着早上吃什么,似乎好几天没吃过早饭了。
6.55,宿舍的包子也起来了,而小超还在酣睡中。
7.00,和王老五一起去食堂,继续讨论早上吃什么、去哪个食堂吃。
7.05,决定了去二食堂吃掉渣烧饼,尽管那要两个大元。却无奈发现,烧饼是冷的。
7.06,随便买了点吃的,一边和老五讨论他的论文。发现最近老五研究起落架的摆振问题都有点走火入魔了。
7.10,吃完走人,去实验室。路上继续和王老五讨论他的“摆振”。
 
7.15,一路上发现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后悔没找小倩大博去爬山。
7.20,气喘吁吁的爬上五楼,只见实验室一片漆黑。耶!今天我是No.1。
7.25,开机,上西祠,郁闷的发现网断了。x的,难得一个礼拜天,网络中心还让不让人活了?
7.30,拿出杯子泡咖啡,突然发现上次在金润发卖的“优惠装”雀巢只剩下一周的保质期了。

7.35,调出师姐的论文来看。据说这位“传说中的师姐”是老板近几年收的唯一一个女弟子。
7.40,是三年前的论文,分析三翼面布局的。我对师姐的敬佩之情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8.00,环顾四周,依旧孤身一人。打开IE,网还断着。低头接着看论文。
8.10,发现师姐的升力系数好像错了。
8.20,发现师姐的力矩系数好像也错了。
8.30,终于弄明白,原来是我错了。
 
8.40,实验室最勤快的小伙子阿晨来了,打了招呼便低头继续搞他的MAV。
8.45,打开IE,还是上不了,郁闷。只能打开Media Player,一边听歌一边接着看论文。
9.00,终于把师姐的论文看完了。环顾四周,实验室依然空荡荡的只有两个人。
9.05,看见窗外阳光灿烂,拿起电话想找人出去玩。
9.10,打了几个电话,都是“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这群懒鬼!
 
9.15,终于打消了出去玩得念头。拿出MGAERO的英文版手册来看。
9.20,才翻了两页,发现好多字不认识,迫不得已打开金山词霸。
9.25,突然想起来,自从第二学期英语免修以后,自己整整一年多没学英语了。
9.30,又翻了几页。还好,自己专业的东西还能大致看个明白。洋洋得意中。
 
10.00,再次环顾四周,发现实验室多了些人。离开宿舍时还在酣睡的小超也来了。
10.30,记了两页笔记,总算把MGAERO的前置处理模块看完了。
10.35,发现MGPREP的INPUT格式还是看不懂。只能拿出手册接着看。
11.00,累了,想写BLOG。第四次开IE,还是上不了。
11.02,打开记事本,敲上了这样一句话,“难得一个星期天,今天起的特别的早”。
12.00,是服务器的问题,网终于通了。
 
。。。。。。
3月3日

老王来了

    老王从东北过来,是到上海出差,双休日忙里偷闲跑来一趟南京。
 
    老王依旧是大学时代的那个老王,依旧那样大大咧咧,依旧那样玩世不恭。只不过脑门上的头发又少了几根,挺着个将军肚比上学的时候更大了些。难怪,有一次单独出差,没老同志罩着,他灵机一动把工作证上的助工职称改成了“副主任设计师”,结果对方单位愣是恭恭敬敬,又是递烟又是上茶的,竟也把一件挺棘手的事给办成了。
 
    老王来了,我们上学的时候就叫他老王,那时候他就显得特别的老成。工作了快两年更平添了几分沧桑感,一来了就和我们说在单位里领导办事多么扯淡,处理人际关系如何不容易。只是不变的还是那份平常心,骂娘照骂、干活照干。这两年国家项目多,所里任务压的多,为了赶型号工程进度,晚上和周末加班一分不拿也没什么怨言。“看见一群小孩啥事不干只知道整天把爱国挂嘴上我就来火。啥叫爱国阿?咱这就叫爱国。”
 
    老王来了,和很多系统内过来出差的老同学一样,吃饭、聊天、谈工作、说型号、骂领导,还有就是怀旧,一起回想在西安上学时候那段日子。都记得那时候老王唱歌唱得特别好,当年还在什么闪亮之星歌手大赛拿过奖。可能是学咱这专业的通病吧,都说老五系出了一堆王老五,老王也是至今孤身一人。刚毕业才报道,单位里热心的阿姨大姐们就忙着给他介绍,见过面的都有七八个了,结果不是他瞧不上人家就是人家女孩子瞧不上他。“不急!着啥急啊,我们室一同事都见了快七八十个了,最后不还是稀里糊涂找了个人结婚完事儿。”
 
    老王来了,难得来趟南京,我和宿舍的几个一起陪了他一天半。老王说,主要是想和老同学们见见面聊个天,就一起随便逛逛吧。观光行程安排的如此简单而富有特色:总统府=中山陵=江东门大屠杀纪念馆。在总统府,老王发表了一番对历史的感叹;到了中山陵,他没忘在孙中山墓前鞠上三个躬;在江东门纪念馆,看到累累白骨,老王震撼之后又痛骂了一通小鬼子如何不是东西。
 
    老王来了,老王又走了,走的还有点急,某型号改装任务还没完。望着老王匆匆离去的背影,我却突然想起了《三毛从军记》里一句蒋委员长的话:无数个无名的华盛顿造就出了一个有名的华盛顿,无数个无名的岳武穆造就出了一个中华民族的岳武穆。
 
    不是吗?飞豹腾空、神州上天,这哪里是一两个专家院士和几个航天员的功劳?鲜花和掌声的背后,飞天壮举的背后,是无数个默默工作着的有名或无名的工匠。
   
     噫!微斯人,吾谁与归。